时宴知没松,直勾勾看着她发红的眼睛,薄唇轻启,问:“你哭什么?”
喻岁心升窘迫,被他看见自己丑态的窘迫。
她躲着发泄负面情绪,他没事进来做什么?
绷着脸,喻岁嘴上强硬,满身是刺,“怎么,你们东晟,连职工情绪都要管理?就算管,你也管不着我头上,我不是你东晟的人!”
时宴知盯着她还带着水汽的黑眸,问道:“就因为我说了你?”
喻岁知道他在说什么,眼含讥嘲,将他会议上的话,换个方式还给他,“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
瞧着她倔强眼神下的悲伤委屈,以及竖起的芒刺,时宴知深深看了眼,什么也没说,松开她的手,转身出了门。
睨着他离去的背影,喻岁紧绷的脸有些僵住,心也有些堵,没事来她这里露什么脸!看着他就心烦。
喻岁抽了几张卫生纸,擦着指腹上的鲜血,再次蹲下来拾玻璃碎片,才捡了两块丢进垃圾桶,后脖颈突然被人抓住,整个人都被提起来。
下一秒,时宴知低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我是雇不起清洁工吗?用得着你负伤干活?”
喻岁回头,身后是去而复返的时宴知,“你又来做什么?”
时宴知扯着她胳膊,将人按在沙发上,话语称不上多温柔,他说:“怕你死在我公司。”
余光一瞥,喻岁瞧见他手中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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