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但凡自控力差一点儿,何肖都能疯掉。
每每弹尽粮绝,想到那些准备,何肖就懊恼得心口呕血。
为了回国,他们想尽了一切办法。
后来,何肖用价值上亿的宝石,贿赂了一位货轮船长,带着他们几经辗转,来到袋鼠国。
靳炎的老婆孩子,在来袋鼠国的路上,又病又饿,没熬住,死了。
顾不上悲伤,靳炎的第一反应,是别让货轮上的人发现,死人了。
船在海上漂了两个多月,吃食短缺,已出现多起吃人事件。
若让人知道刚死了人,难逃被分食的命运。
孩子小,背着抱着不引人注意。
大人不行,靳炎刚背着妻子往船板上爬,就被一堆西方人围上了。
她怎么了?怎么背着?
靳炎能听到他们喉间吞咽的声音,那声音,无数次出现在梦里,搅得他不得安宁。
何肖、靳煜当即掏枪,病了,上去透透气,让个路吧。
二人出枪快,行动果决。
谁也不想为了口吃食,当出头鸟。
就这样,仨人一路戒备着,来到船板上,将尸体投入大海。
浑浑噩噩过了一个多礼拜,靳炎才想起来哭,痛彻心扉、撕心裂肺地哭。
至今不敢回想,货轮上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靳煜要去找左灵,被何肖一把拉住,他们休息了,明天再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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