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从楼上下来,丝毫没有察觉到他们两人之间的氛围,对曲之意说:曲先生,客房已经打扫好了,衣服也备着的。
如释重负一般,曲之意站起来:好,多谢。
那我先去楼上了。他回头对丁宴澄说。
丁宴澄微微颔首,目送曲之意从他身前绕过,逃一般地往楼上走,从他这个角度,还能看见曲之意的耳垂微微泛红。
他突然发现,好像自从他主动挑开关系以后,只要以说到这个点上,曲之意就会紧张和躲避。
哗
温热的水从花洒喷出来,曲之意仰头,一闭上眼,脑子里就有很多东西在不断回闪,因为乱糟糟的,所以他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换下来的衣服被随意放在洗手台上,有一半没放全进去,吊在外面,口袋里装了东西,导致衣服一点点往下坠,等双方重量无法平衡的时候,衣服就彻底掉在了地板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
曲之意听到声音以后,用最快的速度冲洗掉身上的泡沫,抽下挂在架子上的浴巾围在腰上。
拉开玻璃门,曲之意捡起地上的衣服,又摸出口袋里的钥匙仔细观察。
铜钱虽然还挂在钥匙扣上,但边缘处摔弯了,他轻轻靠坐在洗手台上,低头想把摔弯的地方掰正过来。
只是铜钱有点厚,又小,两个手拿尚且费劲,就更不用说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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