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被放弃了。也不能算是放弃,我只是被丢到刑讯处的监室里自生自灭。这里又潮湿又黑,没有时间。陪伴我的除了空气中的腐烂血腥味,就是来自其他监室的哀嚎声,偶尔还有枪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被放了出来。
太宰将我从刑讯处里接了出来。他命人半是搀扶半是拖拽的,将我送到了首领办公室,我就看到了森先生也在那里。首领更衰老了,他缩在厚厚的毛绒毯子中,阴鸷的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我。
森先生,我不是间谍。我声音沙哑,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组织的事情。也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知道,狩君不是间谍。森先生微微一笑,继而苦恼道,只不过可能让狩君失望的是因为间谍,是间贯一。
听他这么说,我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森先生恭恭敬敬的向年迈首领鞠躬行礼,然后才给我解释道:因为首领的计划几乎是全程保密的,能得到最完整详细计划的也只有你,就是曾经萨德先生透露给你的那一次。所以在排除了一切可能泄露消息的渠道之后,只得将嫌疑定位到了你的身上。
然后呢?
然后,太宰在搜查证据的过程中,在你的信物中,发现了这个。
森先生伸出手给我看,在他的手中就静静地躺着一个弹壳吊坠的项链。他将链条和吊坠的连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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