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容易了,想哭。
周日一边感慨一边轻手轻脚坐到驾驶位,向着医院启动车辆。
周子佩没有将陆嗣音放下来,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这个世间至宝,动作间陆嗣音覆在脸上的大衣微微下滑,露出好看的眉眼,黑鸦翅膀般的长睫覆在眼睑下,垂落一片阴影,乖巧又宁静。
睡着时都还皱着眉。
他低头亲了亲陆嗣音的额头。
发现她额头温度异常高,便对前方的周日轻声催促:开快点儿。
周日踩下油门:好的。
高速跑了几分钟,一时没注意,汽车踩过路上一处小坑,车身颠簸了一下。
陆嗣音身体本就难受,如此在睡梦中眉头皱得更紧,低声咳了几下。
周子佩见状安抚着拍了拍她的后背,见人又一次安稳睡去才无声舒一口气。
带着几分凉意的目光直直射向开车的周日。
周日瞬间感觉后背凉嗖嗖的,从额头坠下一滴冷汗,握着方向盘的手抓紧,再不敢大意,全神贯注盯着前方路况。
不到二十分钟,汽车顺利到达一家医院。
周日自觉打开车门,看着周子佩下来后大步走进去,才如释重负松口气。
这家医院在外看着其貌不扬,与普通诊所别无二致,人也稀少,这么一来,旁人是怎么也不敢到这里来看病的。
只有走到里面,才会发现其环境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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