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佩低声道：那你为什么不认回我?
程至博说：当时我觉得要是就这么告诉你事实，没有任何感情基础，你可能会一时接受不了，就算接受了，也就只有和我渐渐疏远这一个结果。
第177章 ：程至博中毒真相
周子佩暂时接受了这个说法，他抿了抿唇，看着程至博的双眼依旧带着冷意，继续说：那当初那台手术，你又如何解释?
程至博嘴边勾勒出一抹苦笑的弧度，说：那台手术的确是我骗你在先，但是那个躺在手术台上的女生也不是一无所知。她早已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便主动找到我说愿意为医学贡献自己的身体，既然逃不过病死的结局，就发挥自己在这世上最后一点儿价值。这是她的原话，并主动签订协议。
我之所以瞒着你这一切，就是明白，就算告诉你实情，你也坚决不会做这台手术。
的确是这样，在周子佩心里，手术是用来救人的，而不是也不能成为杀死一个人的凶手。
如果当初就算他知道实情，也坚决不会走进手术室，拿起手术刀。
随着程至博的话语落地，房间里落入一片沉寂，憋了多年的实话终于说了出来，程至博有一种如释重负地轻松。
你为什么不早点儿告诉我这些?周子佩桃花眼似有朦胧地水汽，眼尾泛着点儿红。
陆嗣音再次悄悄握住他微凉的手。
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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