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店家要了些冰块,放在毛巾里,愧疚懊恼地仔细给周子佩敷着脸。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陆嗣音不知道说了多少遍。
周子佩无缘无故挨了一个大逼斗,二十几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对他,心里也是憋闷的不行,但也舍不得责怪陆嗣音一句。
只能木着脸问:为什么要打我?
仔细听还能听出几分委屈。
可陆嗣音现在受那首歌的影响,害怕的不行,刚开始不到三个月的爱情,不会真要亲手断送在自己手里吧!
我打的不是你,我做噩梦了。陆嗣音说了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话。
噩梦?周子佩脸色缓了点儿。
陆嗣音整个人就像缺水的花,蔫儿吧唧的,低落道:真的!我看到你让我怀孕,还虐待我,不仅让我十月怀胎去上课,还逼着我写作业,考试,最后竟然让我自己一个人抱着孩子去上学。你太不是人了。
越说还越气愤,好像周子佩真这么干了似的,声音不自觉提高,最后那句骂的也是中气十足。
店里飘着浓郁的咖啡清香,环境不算嘈杂,只有寥寥几个人要么在办公,要么在低声聊天。
隐约听见陆嗣音饱含控诉的几个字眼,或许也没想到如今这个时代还能有人光明正大做出法律道德双违背的垃圾事儿,敌意的目光刺向周子佩。
周子佩坐立难安:
从没头没脑的话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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