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景终于舍得从还算温暖的帐篷中出来,晏启离视线落在他裸露在外的脖颈。
山中睡一晚,这人该白的还是很白,没有变成不修边幅的野人。
只是原本白皙的脖颈,一觉之后,多了几处红痕。
一小块一下块的。
这位置,这形状……
很可疑。
晏启离眉眼微不可察下压,表情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沉:
“你脖子上是什么?”
安景闻言抬手挠了:“脖子?”
打开相机照了照,安景语气随意:
“这里蚊子太多了,应该被蚊子咬的。”
蚊子?
皮糙肉厚的活阎罗神色不自觉一松,还要冷哼一声。
果真娇气。
……
姜辰和孟于舟的帐篷里都还没有动静,娇气安景烧了水把粥煮上,才拿着杯子去旁边洗漱。
晏启离同样在洗漱,在看见他后安景脚步一顿,往旁边拐了拐。
不避着不行,一看见晏启离那张脸,安景就会联想到那个没有逻辑的梦。
还有那个荤荤的手法。
梦里梦外的活阎罗都很冷酷,一脸‘惹我不爽我诛你九族’的薄情模样,可是行为却大相径庭。
很割裂。
也很怪。
心里的怪异和不自在,梦境影响有些大,让安景暂时没有办法心平气和地和晏启离站在一起。
刷牙的晏启离余光扫了一眼故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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