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以亦将手机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她没有去找司徒钥,司徒钥也没再找她 ,每个人都在别人的故事里看着自己的影子,真正分手之后却又破镜重圆的有几多呢?凌以亦一手捧着水杯,一手转着手机,要不要去吃司徒钥那棵回头草呢?关键是司徒钥那棵草还不见得会让她吃。从那天再相逢开始,凌以亦陷入了一场史无前列的回忆中,她本以为那些被她捂得好好的人和事,不去揭开,就永远都不会有人知晓,包括她自己,可是从再见到司徒钥的那一刻起,所有的都颠覆了,那些过往的曾经每天开始在她脑海里缓缓上演,嗔也好,痴也好,只是那两年逐渐清晰起来,她记得那天她拿着司徒钥的内衣觉得很囧,相识之初的时候她甚至没告诉她的名字,之后她在网上确认信息之后才风驰电掣地往两人约定的地方赶。她觉得没有人比她更悲催的了,被任思凡甩掉之后,随便找了个人准备一夜情,却在一个陌生女人的房里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还能被别人穿错了内衣。
她两约在中央喷泉那儿,凌以亦还记得那天她从司徒钥家回去的时候,在她小区外的坑地上歪了脚踝,晚上七点的时候,她打了个车去中央喷泉找司徒钥换内衣,那年她23岁,司徒钥25岁,当然那个时候是不知道司徒的年龄的,那是她第二次见到司徒,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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