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蛋糕做的很别致,一个橘子被剥得很细致,最后剩下的壳,司徒钥不知问谁要了一个蜡烛,放在橘皮的正中,烛光中她的脸微笑着,她想起那两年,每逢生日的时候,都是司徒钥提醒自己,因为她从不将自己的生日当一回事,她喜欢司徒钥家里的那个阳台,阳台上她放了一个藤椅,没事的时候就躺在上面晒太阳,抬眼是她的t恤,她的衬衫,似乎还有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她从身后拿黑丝带蒙上她的眼,牵过她的手,而后她闻到奶油的香气,再然后,司徒钥会将一层一层的奶油涂在她的身上,再然后,一点一点地舔干净,不能再想了,凌以亦,她甩了甩自己的头,看向正一步步朝她走来的女子,她的眉梢她的眼,在视线中渐渐模糊起来,凌以亦拼命张开嘴,做出打哈欠的模样,她只是觉察到自己的眼角有些湿润,而后猛打喷嚏,生生把那些闲杂情愫刺激出的眼腺给逼了回去。
谢谢凌以亦道谢道。
先许愿吧。
都老大不小的,还许什么愿,而且你这蛋糕也不能吃。凌以亦一口气吹灭了蜡烛,文生将灯打开。
你还记得。凌以亦好不容易逼出了一句风花雪月的话,好歹今天是人家生日嘛,是更容易感动。
奈何司徒钥一点不接招,你刚才和你妈通电话的时候知道的。
凌以亦望着那根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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