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闭眼,唇已达她唇边,轻轻含住,这个人,生死与共的人,是幸福吗?那种暖暖的,被人呵护的感觉,被她爱怜地感觉,身上早已是被她煽风点火到了极致,却不知何时,身上突然一抹冰凉,她紧闭的双眼悠地睁开,苏慈
嗯?
你在干嘛?她何时竟将那桌上的葡萄搬到了她身上。
娘子你猜,是它更好吃,还是你的更好吃?说完已将两颗葡萄放在了木素青胸前的顶端。
木素青什么时候听到过如此秽语,那耳根子蹭得通红,比起她来,她那些伎俩算得了什么。
别动啊,这要是掉下来,我就只能好好吃你了。苏慈随后将最重要的一颗放在了木素青最为敏感的地方,木素青本就一身的火,再被这突然的刺激,早已是丢盔弃甲。
慈
嗯?苏慈见她那难受模样,那里已等待多时,不忍再让她受折磨,食指直穿而入,酥麻之感贯穿全身。素青,这一生,都只能是你,才会让我如此迷恋。
啊,慈儿她唤她,那迷乱的神情中却有着模糊的面容。
夜半三更的时候,苏慈在睡梦中兀自有着警觉,自那日大火之时,每天十二个时辰都恨不能和木素青呆在一起。
谁?顺手从床榻边取过一物向窗外掷去。
只听哎哟一声,一个女生清越的疼痛声呼唤出来。
作为一个扬名扬州城的青楼老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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