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没有酒精,亦没有*,叶晨一手压在颈后,侧着身,望着身旁的手,言蔼霖的长发随意地垂了下来,她睁着眼睛若有所思的样子真是美极了。
在想什么呢?在这样的夜里,任谁都能软成一摊水,叶晨轻声问道。
想想有没有东西拿掉的。
哦在这方面,叶晨帮不了忙,她一向大大咧咧的,想事不能周全。
你要睡了吗?要没什么事我把这灯也关了。言蔼霖似乎是想完事情就想熄灯睡觉了。
嗯。
就连最后一点光亮也没有了,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两人彼此都看不到彼此的样子了,没有影子,没有轮廓,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许是太早了,又或者是言蔼霖在身边,叶晨并没那么容易睡着,她依然保持着熄灯之前的姿势,枕着自己的手,睁着眼睛望着满室的黑暗,已经看不见言蔼霖了,可却从没有这样真切地感觉到她就在咫尺,触手可及,那样真实地躺在她身边,而不是以往的飘忽不定,渐行渐远。她要出行,也由着她吧,她会在这里等她回来的,等她回来,一起生活,像她手受伤自己照顾她的那段日子,叫她起床,给她做早餐,然后两个人一起出门,她送她去上班,然后自己就去自己的那个餐厅,各自做着各自的工作,事业。对了,是不是得再买一套房子啊,只属于她和言蔼霖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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