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团年饭每年都是言蔼霖做的,说是团年饭,也一直就她们两个人,秦数平日里再怎么混蛋,除夕这一天她也还是不会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带回家,前些年,先是唠叨一番言凯的薄情寡义,而后是关心起言蔼霖的择婿问题,言蔼霖从来都避之锋芒,母女关系也就那样不咸不淡地撑了下去,今年要不是她实在太过火,言蔼霖也不至于搬出去住。
秦数做的饭菜当然不会有多好吃,鱼煎湖了,汤并不鲜,就连饭因为水放少了也有些夹生,可这一切也都没有什么所谓了,言蔼霖还是吃得很香,也难得的吃了很多,那已经和胃口好与不好没有什么关系了,那顿两个人的团年饭吃得很安静,楼下小区里有小孩扔鞭炮,秦数为了应景喝了些红酒,言蔼霖的身子已没什么大碍,手上的新伤旧伤也开始结痂,只是咳嗽却一直不见好,桌上放置着了一碗蒸梨,鸭梨被蒸得软烂,这难得的温情真让人匪夷所思,秦数借着酒劲道,我没死之前你怎么就可以死,你死了谁给我养老?她仰着头,说得那样自私。
言蔼霖只垂着头,喝下了那碗蒸梨弄出来的汁儿,有浓稠的冰糖甜味,喝完后她擦了擦嘴,淡然道,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见秦数脸色变了变,她补充道,去一个朋友家。
除夕那天,半下午,4点左右,言蔼霖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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