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琅熙轻轻点了点头,又埋头到一堆文件里了,粥又被她放到了一边。
齐安然的心都快纠结死了,这一放,她又不记得吃,等冷了她又该嫌弃了,齐安然认命的放下包,拿起粥,吹了吹,琅熙,先把这喝了吧,现在不烫了,呆会你又不吃。 齐安然举起一勺放在她唇边,想是傅琅熙一定不乐意她一直这样举着,多少能吃点,果然傅琅熙中计,实在不好意思让齐安然喂她,傅琅熙只好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从齐安然手里接过来:安然,你越来越像一个人了?
谁?
王妈啊,不过王妈都有好多年没有喂过我吃东西了。
齐安然一时被说的没了言语,她这总经理怎么就那么不开窍呢?谁说只有长辈才可以喂,情人之间就不可以喂了吗?
想到情人这个词,齐安然的思绪又回到了6年前的那次相遇, 那样刻骨铭心的经历,傅琅熙怎么就不记得呢?那时的齐安然还在美国读大学,在暑假的时候,一个人坐火车上了路,没有目的地的那种,她只是想游历而已,一个人呆呆地坐在窗前,望着身后逐渐清晰的事物,又到一个站了,身边的人陆陆续续的下了车,又有一些人上来,齐安然还记得那天,小镇上的阳光混合着窗外草长莺飞的青草味扑面而来,对面刚上车的女子长发轻柔的散落下来,5月的阳光就那样洒在她的脸上,温暖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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