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灯丝烧了吧。西太后只选择性地回答问题,而关于苏牧,却一点都没有提,反倒是想去我妈来,她说你妈妈还好吗?
嗯。
那天晚上,抱歉。西太后突然降低了声调说。
我一恍然,她这是在对那天晚上把我扫地出门而道歉?
我没吭声,只又把头低了低。
西太后却突然用她那并不光滑的冰凉的手盖在了我的手上,我身躯一震,不知道她要干嘛,她说芳啊,你一直都是个好孩子,阿姨一直都知道,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呢?
朋友家。
你别怪阿姨。生病的西太后显得特别可怜。
我眼眶有些湿,我从来都没有怪过您,是命吧,我信命。
苏牧十岁前很乖很听话,从来都不让人操心,也很好带,还未满周岁的时候都不怎么费心,不像其他的孩子,又是闹夜又是各种生病,她很少生病,就那样,上幼儿园,上小学,放学回来总是先做完作业才出去玩,也从来没有惹是生非,十岁那年,可能亲眼目睹了她爸的死对她触动很大,从那之后,她有三年都没说话,不去上学,不见人,成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那几年,我觉得是我人生中无法迈过的坎儿,我甚至把她绑着去看心理医生,她拿剪子剪掉了心理医生的头发,后来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才慢慢开始和我说话,慢慢变得没有什么攻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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