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栖定笑了:“要论感情里真正谁先来谁后到的话,你也根本不算第三者。”
“可我们偷偷摸摸搞小动作的时候,你和他确实还没分手啊,即使只是虚而不实的关系。”邹却垂下眼睫,“不过你放心啦,教堂那天我就想明白了——就算你真的喜欢过他而对我移情别恋,我就是会心甘情愿追着你走,哪怕做道德上被唾弃被谴责的人。其实我死脑筋得很,心交出去就收不回来,认定的人也没有抓住机遇却放手一说。再来千次万次都是一样。”
“我爱你啊。”他笑眯眯的,“好爱你。”
不出几秒那笑又变得狡黠:“你也真的很在乎我、很在乎绿豆啊,一直记得挪威森林!”
“你提过的每一首歌、每一本书都记得。”徐栖定很无可奈何的样子,“因为当时你说,在阅读和音乐方面大家的喜好各自不同,你不会轻易和人分享,但还是很希望当有人和你阅读同一本书、聆听同一首歌的时候,能够隐约明白你的心境,一点点也好。”
邹却张大嘴,无声地做了个“哇”的口型,接着道:“我,我要不好意思了!你怎么这么这么好。”
“是因为你也那么那么好。”徐栖定回答他。
“我不好。”邹却又把脸埋下去了,“我不好……你记着,我倒是全都刻意忘掉。我才不好,我太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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