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抒显然不想在这件事上做过多争论:“谁让你给我瞎牵线了?我还不至于那么落魄吧!”接着话锋一转,向着徐栖定道,“栖定哥,你会跟我一伙的吧?你说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一时间,几个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徐栖定身上。那人这才悠悠把目光从墙上移回来,开口道:“什么你伙我伙,幼不幼稚。”不给那兄弟俩接话的机会,又转头冲柜台边的老板娘说:“两碗蛋炒饭,两碗牛肉粉。”
……谁让你替我决定了?
邹却当不下去看热闹的了,在曹抒再一次准备控诉前插嘴道:“我不吃。”
徐栖定惊奇地看他一眼,很快扬起嘴角说:“多少吃点,实在吃不完就给我。”他的目光未免太过柔和,叫邹却错觉傍晚阴沉着脸离开自己家的不是面前这个人,下一秒却听他问,“药膏有用么?还疼不疼?”
“……”邹却瞪着他。
徐栖定仍是笑:“要是还疼,睡前也记得再涂一次。”
这话在他人听来分明就是打哑谜,然而邹却浑身上下像被人用充气筒打进难以消除的别扭感,不自在地别开脸去。这人是存心的,一定是。
一旁狄明洄果然接腔:“什么药膏?小邹受伤了?”
“嗯,因为我。”徐栖定愉快地说。
“神经病。”狄明洄倒是没反应过来,不客气地骂了句,“怎么了?ä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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