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下这句话就大步走开了。
邹却一头雾水,想着该怎么开口解释自己跟着过来的事。邹岩看一眼他,指指卡座:“坐吧。”
这又是唱的哪出。邹却仍站着,手指不自然地蜷了蜷,看邹岩不紧不慢地喝了口酒,手往旁边男人大腿上一搭,没头没尾地说:“之前我过生日,余盛给我转过五千块,就知道他忘不了这茬。”
原来余盛不是因为痴情才对邹岩穷追不舍啊……邹却有些想笑,笑自己太天真,他想起邹岩那句“又不是不清楚彼此尿性”,这两个人分明都不是什么好鸟,自己倒脑补出一场恋恋不忘的爱情戏码。
邹岩给身边男人点烟,男人吸一口烟,凑到邹岩面前,往他口里渡。邹却看得眉头直皱,连手也一时不知往哪放,慌乱了半天插进口袋:“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刚要抬脚,邹岩终于和那男人分开,眯着眼冲他笑了笑:“来都来了。”
邹岩给他倒了杯酒。邹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僵着身子被邹岩扯到身边坐下。他象征性抿了口酒,抹抹嘴唇道:“哥,我真的得走了,还有事。”
邹岩没立即应声,过了会儿才牛头不对马尾地答话:“这种地方第一次来吧?”
邹却忙说:“我不会和妈说的。”
“我不是担心这个。”邹岩笑嘻嘻的,“你进来的时候没吓到吧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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