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怜须臾明白什么,恶狠狠看着姜致,站起来,手指指着一旁的姜致,“是不是因为她,所以你就移情别恋了?!”
周融目光缓缓停留在她的那只手上,“你应该庆幸我不打女人。”
任怜一个哆嗦,反射性地放下手,与此同时她更不服了,“周融,你不能这么对我的!你不能!我当初为了你可是放弃了梁时砚,还有小时候……”
她的话还没说完,周融锋利眼神如刀一样看向任怜,而后他又看向身后拉着任怜的任家小辈,目光沉冷黑黢黢,让人止不住一哆嗦。
人是任家的堂妹,叫任芸芸,这次过来,是为了预防任怜发疯。
她看见周融这个神情,一秒松开手,去找了任华。
果然。
任华一来,任怜不敢再像刚刚那么大吵大闹。
任华满脸疲惫,他揉了揉太阳穴,又看向周融,语气平平:“我们会把人送到广市,道歉也会发,希望周家能够停手。”
周融道:“任叔,会的。”
任华目光扫视过一眼姜致,沉沉嗯了声,道:“这次任怜惹出这种丑事,是我们做得不对,但任家不是所有人是这样的,明欢也很欢迎你来家里做客。”
明欢,是任怜母亲的称谓。
最后一句也很明显,是对着姜致说的话。
姜致不觉得她逼着他们将女儿送走,会在任家得到什么好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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