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致还得到张骞几个室友在学校的消息。
她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
没等她开口,梁时砚的短信过来,说已经让张骞他的几个室友帮忙找,让她别着急。
姜致没说话,眉眼也难掩焦虑。
同时,她在网上看起最近的火车票,因为是元旦的缘故,这两天的车辆满满当当,没有空车。
要去学校,可能需要直接开车过去。
……
周融眉目平静,眼睁睁看着姜致下车,直奔l1。
他的车没有离的太近。
这个角度,足够周融看清楚梁时砚身穿呢子大衣,双手插兜,站在门口等姜致的场景。
两人聊得似乎很投机。
没过一会,姜致就同梁时砚一并走进会所的大门。
方向盘上骨节分明的大掌悄然收紧,条条脉络般的青筋突起在手背皮肤上。
他摇下车窗。
凛冽冷空气沿着窗户钻进来。
周融停顿许久,缓缓松开手,接通蓝牙屏幕上的电话。
是谈且的电话:“人在哪?”
周融问:“在外面,怎么了?”
“有没有空一起喝酒,昨天跨年夜兄弟就不吵你了,今天总要出来了吧。”谈且无赖说:“还是说你现在是妻管严,出来不得了。”
周融唇锋挂起一点笑:“去哪?”
谈且:“去梁时砚那吧,蒋行朔那小子搞的酒吧跳脱衣舞的都是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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