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总不好坑了小辈的东西。
而沈相川看着兄长手中的玉簪, 瞬间认出这是很多年之前他送给南秀的生辰礼物,自那时起她几乎日日佩戴着。他停顿片刻, 还是问道:“这簪子怎么在兄长这里?”
沈长英忆起不久前发生的事,莞尔道:“还要谢那位小友用这支玉簪请我吃了一碗面。”
沈相川神色未动,将簪子握在手上。
兄弟二人十余年不曾交谈过, 两人又都是寡言少语的性子, 沈相川关切了两句, 沈长英一一回应了,接下来便显得有些无话可说了。
簪子在沈相川手心轻轻磨过,他舒了一口气,缓缓起身道别。
沈长英颌首。
沈相川从寒山峰离开后先去了南秀的住处。南秀正和灵晚在水榭里笑闹,她那簪子实在戴了太久了, 所以发间一空, 灵晚一眼就发现了。
她一边把自己的簪子拔下来往南秀发髻上插, 一边开心地笑着说:“早就该丢了那东西, 我这支更好看,送你了!”
南秀弯着眉眼偏头躲了一下:“哪里好意思要你的……”一抬眼就看到了沈相川。
灵晚察觉后转过身, 对上沈相川的那张冷脸真是再快活的心思都跑没影了。她扭头朝南秀扮了个鬼脸,又表面乖顺地起身往屋子里跑。
而她的簪子已经戴在了南秀头上。
沈相川也没有废话,径直走到南秀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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