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只有几步之遥的距离,而跌落的话她根本没有多余的气力稳住不下坠,索性拔出腰间法剑白雾,弃跃为爬,一寸寸往上挪。
到达终点时,她几乎站立不稳。
“呀,七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循声望去,是乔辛桦,满脸关切之色,连声音都因着焦急而大了几分,将此上打坐的人的注意力都唤了过来。
也不知道是真情还是假意。
事实上现在的辛夕确实十分狼狈,面色惨白,唇无血色,浑身湿透,握着撑地的剑的手青筋凸起,骨节泛白,整个身体微微颤抖,冷汗和衣衫上的水混在一起往下滴落。
当即就有人面露困惑,要知道后面凝结成冰的瀑布,上来是十分轻易,这人怎么是这幅模样。
无怪乎他们会觉得古怪,毕竟,于他们而言随意而上的最后阶段,于辛夕而言却是难如登天。
辛夕也知道这不符合常理,面前之人更是心细如发,所以她不能表现出异样,免得有所察觉。
她吐出一口浊气,轻轻抚开抓着自己肩膀的手,对着乔辛桦如常笑道
“我能有什么大事,只是下面境况太激烈了,我不想耗在那里,一鼓作气上来了而已”
下面的境况用神识一感知就能得知,倒也说的通。
乔辛桦看起来还是有些狐疑,她不放心地对自己说道
“那好吧,你有什么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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