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从来就不是一个大度的女人。”赫连慕用刺人的话语丝毫不留情的一刀一刀将她凌迟,“没想到,连雪儿的孩子你都容不下。”
她心痛的无法呼吸,用手扶着门框浑身发软无力的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之前一切都好好的,安安从来都是好孩子,怎么你一回来就出事了?”
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难道她要说,她是无辜的一切与她无关。可是这个孩子,的确是因为安安没的。
这样说,无异于变相表明是安安恶毒,对未出生的小孩下毒手。
她低头出垂眸道,“是我管教无方,我自请禁足佛堂半个月,给孩子念经祈福。”
赫连慕抬脚去了内室,她被扶到椅子上坐下,给自己猛灌了一杯茶水,咬牙强撑这才没有倒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赫连慕出来了,冷漠的对她道,“哼,等会进去好好给雪儿道歉。”
忍冬替她委屈,等赫连慕走了扶着她道,“王妃,我们回去吧。”
她走进了血腥味未散的内室,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乔雪,“这是你自找的,好好的大小姐不当,要来做小。”
乔雪白着一张脸,虚弱的笑了笑,“又背了一条人命,姑姑你开心吗?”
“我再下贱也比你强,至少没有连累家里人送命。姑姑你处心积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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