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回了常德公主,就说还在寻找,等有消息会告诉她的。”沈时好说,又吩咐东月,“你给各家小姐下帖子,邀请她们去我们的庄园农场踏青。”
南溪和东月都应声而去。
“姐姐,能不能给如玉她们也下帖子?”沈真真问。
“你把想邀请的名单交给东月,让东月一并送帖就行了。”沈时好说。
沈真真脸上一喜,“好的。”
另一边,周序川也终于找到线索,荷包的布料是晋王妃的娘家表弟置办的,将人带去都护所审问了一天,那人也不肯供出是谁指使,只说是染布的时候出了差错,根本无心要陷害五皇子。
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这是晋王做得。
晋王跪在养心殿门外,面容坦荡,他没有做过的事,丝毫不畏惧,只希望盛武帝能够给他清白。
“……五皇子的鞋子已经穿了一段时间,做鞋子的宫女前段时间染病去世了,御医说,鞋子上的药是那个宫女平日服用的,可能不知不觉染上药性。”周序川低声地说着,但心里却觉得这次真相太难查了。
一切都太天衣无缝,这个人太高明了,不急于谋害李煦,用最不容易发觉的方式渗透毒性,如果不是那两只小猪,可能等李煦中毒身亡都查不出原因。
盛武帝的脸色铁青,他看着周序川交上来的卷宗,“朕能拿着这个给皇贵妃ç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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