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的神色几乎都有些像陈松意了。
就是那种面对自己明明应该要看到,要去影响、去改变,可却偏偏没有机会去做的事时的沉重。
在他的心沉沉的,仿佛将要触到胃里的时候,又“滋”的一声燃起了火焰。
因为燕七在他面前起身,然后郑重的、缓缓跪了下来:
“请公子成全,让我见付大人一面。
“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将两江总督私设盐税、侵占盐窝、草菅人命的证据交给付大人,为我父、为我兄报仇。”
风珉岿然不动,如果燕七只是要把东西交给自己,那他可以接。
可正如同燕七没有完全相信他,不打算把证据直接交到他手中,他也没有信他到肯让付大人冒这个险。
他冷道:“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话?证明你不是受桓瑾指使来设下圈套,好引付公来上钩?”
说着,他转头看向了窗户,“这个厢房如此靠近江河,把人从那里推下去,转眼就会落入滔滔江水之中,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可以发誓。”燕七道,他并拢举起了三指,眼睛在烛光下也沉得像夜晚的江面,“我向三位祖师发誓,我所言句句是真,所做的一切只为让钦差大人铲除奸佞,还枉死之人一个公道。如有半句虚言,必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的誓言重若万钧,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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