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所有人都劝他服软,等到他低头之后,那些人才把他的儿子送回来。
从此以后,那个宅子就不能再给他的妻儿以安宁。
所以他才会明明出身大族,又是上届科举的传胪,在云山县却没有住在独立的宅子里,而是带着妻儿与下人住在县衙后的院子中。
对袁明来说,世间有很多可以忍受的事,也有很多不可以忍受的事。
他可以忍受这些狂妄之徒对他的羞辱,但他无法忍受这些人对他的恩师出手。
尤其想到那群山之中剿也剿不灭、杀也杀不尽的匪患是马元清在暗中蓄养的爪牙,在自己管辖的境内为他敛财、为他劫杀朝廷命官,袁明就恨不得以自己一身拉他下马,与这些匪徒同归于尽。
可面对他的愤怒,他的恩师却再次摇了摇头:“就算奏折呈回去,呈到了御案前,有证据吗?你有证据证明他马元清跟云山县内的这些匪徒暗中来往、有所勾结,你有证据证明这次谷中截杀就是他所指使吗?此人生性狡诈,会让这些人动手,就有把握不留下破绽,能让一切看起来只是一场意外。”
听自己的恩师都这样说,袁明感到自己的一腔怒火瞬间泄去,心中只剩深深的无力。
这位年轻的大人站在原地,像一座木雕泥塑,不见先前的半分愤怒鲜活。
风珉见他肩膀颓然地耷了下来,听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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