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收到了陈冬月的信之后,小尤也去问了无患道长,有没有过做法的时候,突然遇到‘另一个’自己的情况发生。
无患道长捂着脑瓜子,不可置信地直问小尤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不过他说另一个自己非常叛逆,非说自己叫无忧,而不是无患。
无患道长说要不是怕自己打不过自己,他怎么都得打自己一顿。
说完这些,无患道长还怕小尤把自己当老年痴呆,赌咒发誓说自己说的肯定都是真的。
当时开坛做法的时候,他的徒儿正好在场,亲眼目睹他瞬间入定,一动不动。
哪怕那天鸟在他脑瓜子上拉了三坨屎,他都是无知无觉的。
小尤要是不信,可以问问他那个打工回来的徒儿。
而无患道长的徒儿,居然叫宫人。
如此的巧合,让小尤不得不提出了一个问题,“道长,我不是质疑您,但是为什么这位老大哥,不是,这位道士先生,会叫宫人呢?!”
“因为他不是狗啊。”无患道长回答得很是理所当然。
这让小尤,无从反驳。
倒是宫人道士无奈地解释了一下,“师父当初收我们为徒的时候,都只问了我们的姓氏,我姓宫,所以叫宫人。我二师弟姓吴,所以叫吴人,我三师弟姓朱,所以叫......”
“行行行,”小尤抬手阻止了宫人师父说下去,“您也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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