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包间里头,就只剩下了两位夫人,和夫人身边的几个丫鬟婆子。
孙夫人深知这是陈冬月给自己创造机会问事儿呢。
于是她让自家婆子等在门外,说跟张夫人说几句话。
张夫人心中自然也知道孙夫人想问她什么,看在陈冬月的面子上,她便也让丫鬟出去候着。
“张夫人,”孙夫人倒了杯茶,递到人家面前,才缓缓开口道:“我想冒昧跟您打听一下,不知您是否知道,张大人现在把我家老爷,带去何处......”
还没等孙夫人把话问完,张夫人便抬了下手,打断了孙夫人的问话,“孙夫人,这事儿您问我,还真是问错人了。
我们家老爷的公事,我是从来不问的。
但是冬月是我干女儿,她也叫你一声姐姐。
今日我看你也很是照顾她,我便破例跟您说一句。
您家孙大人,贬官是肯定的,毕竟聊州府内那么多县令都出了事儿,他不可能不受罚。
不过我听说......好像哪怕贬官,也会让他继续留在聊州府内,是康王开口留的人。
依我看,你们家在聊州经营多年,哪怕孙知府被贬官了,只要关系都还在,就不怕没有起复的那一日,你且放宽心吧。”
这事儿,张侍郎自然不会跟张夫人说。
但是,张侍郎有个特别不好的习惯,就是非常喜欢在谈事的时候,æ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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