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每日都会在天蒙蒙亮的时候,让年轻男子们起身操练。
而陈冬月也会在这个时候起来,跟张诚讨教刀法。
其余人等,也都是严格按照张队长的计划,准时休息,准时拉屎,准时赶路。
队伍,很和谐,也很好带。
但是沿途的景象,却日渐荒凉。
官道上行人的鞋子,也慢慢从破布鞋,到草鞋,到没了鞋.....
终于。
马车在第四日的下午,进入了聊州境内。
自从进入了聊州境之后,这沿途就愈发的不像个样子。
七月底,原本应该正是草木繁盛的时候。
但是接近聊州一路的官道边,连根杂草都没有。
路边小树的树皮,也都被扒了个干净。
这路上虽不至于饿殍满地,但是沿路拄着树杈子漫无目的游荡的人,却实在是不少。
那些人穿着破抹布一般的衣裳,光着脚,目光呆滞的看着陈冬月他们的车马,颤巍巍的朝着马车伸出破碗.....
马车疾速从他们身边略过,他们也不追,也不喊,只是看着马车远去,然后继续拄着树杈子,慢慢的往前走......
这幅场景,让陈冬月想起了行尸走肉里的僵尸。
这些人没有被什么奇怪的病毒感染,但是......却也只剩下了一副虚空的皮囊。
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张诚让马队不要再在野外做任何停留。
按照他的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