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学生,自己自然可以嫌弃。
但是别人随便嫌弃他,陆先生可不答应。
对于大墩子除了读书之外的优点,陈冬月倒也很是认可,“先生说的倒是没错,张德昭虽然认字困难,画画却画的很是不错。
不知道陆先生是否擅长作画,以后德昭在念书方面实在不行的话,先生可以往作画上多多培养他。”
“德昭作画不错?”这回轮到陆先生挑眉了,“我教了他七八年,怎得没有发现?”
“您不是说偶尔教他读书吗?”陈冬月忍笑问道。
见陆先生只咳嗽不说话,神色颇为尴尬,陈冬月这才歇了逗弄陆先生的心思,解释道:“张德昭以前可能没太多作画的机会,所以这个天分一直没被发现。
之前在我家的时候,我们也是偶见他作画,画的十分有趣,所以才觉得他可能有这方面的才能。
尴尬的陆先生,赶紧接了陈冬月的话头子,“........果真如你所说的话,那我得瞧瞧去。”
自己的学生自己知道,张德昭这人身上除了品性纯良之外,在学术方面,是一点儿造诣都找不到的。
这会儿好不容易有人说他画画不错,那陆先生肯定得瞧瞧,这个不错,到底是怎么个不错法?
想他陆友谦,当初也是两榜进士出生,要不是逢了难,遭了坎,也不会跑来饶城教书。
教书就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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