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来后到懂不懂,”陈冬月也拔高了嗓门,“如今这世道,官爷也这么不懂规矩的吗?!”
“哈!”驿卒差点儿没笑出声来,“你个泥腿子还跟官爷讲规矩?!咱们这是驿站不是客栈,你可给我搞搞清楚!”
“我管你什么客栈驿站,”陈冬月不耐烦道:“有空房间你就接待,没空房间你就把你自己房间让出来。你把手拿开,不然我一会儿关门把你手夹断,可不负责!”
说完,她也不管驿卒有没有把手拿开,‘砰’一下,再次关上了门。
驿卒好在提前把手给抽离了,要不然这么一下,他这手必废。
气得他叉腰在门口大骂,“口吐芬芳的口吐芬芳!!你们今天.......”
房门又开了。
这回站在房门口的,是被吵醒了的大敦子。
敦子这孩子,平日里睡觉,很难被吵醒。
但是一旦被吵醒了,那起床气可就厉害了。
他原看那驿卒就不顺眼,这会儿听他叫骂的难听,便抬起了手,直接给那驿卒推了大跟斗,“你骂我就算了,骂我娘我可不能饶你。”
要知道,大敦子长得跟熊似的,被他一推,别说驿卒了,连陈冬月都不一定能站得稳
所以那驿卒也是没有防备,突然被推了那么一下,人便直接倒在了地上,头磕在了边上的门框上,直接撞出了个大包。
他不可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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