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勇看着坐在椅子上,蔫了吧唧的秦大川。
他抄着手,厉声道:“故意装,想讹人,现在谎言拆穿了,你……”
没等魏勇说完,秦大川就打断了他,急巴巴地解释:“我就是不舒服啊!我被他吓到了。我又不是医生,我就是不舒服。”
“你以为你能狡辩的了?”魏勇质问道。
“不管怎么说,他推倒了我。”秦大川指着额头,“这个伤口,骗不了人。”
“那你抢人家东西呢?你拽人家对象衣袖呢?”魏勇又开始了忽悠,“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这是抢劫罪和流氓罪啊!”
“那……那……那是我亲闺女的东西。”秦大川有些紧张。
“就算是抢亲闺女的,也是抢劫。”魏勇笃定说道,“还有啊,如果那个女同志告你耍流氓,你就摊上大事儿了。”
“我没想耍流氓啊!我跟她说话,她不搭理我,我拽了一下她袖子。而且,光天化日之下,那么多人看着,我怎么可能耍流氓啊!”
“那姑娘和我闺女年岁差不多,我能当他爹了。你也是知道的,这两天传得沸沸扬扬,我其实根本就不能生。我已经没那些心思了。”
秦大川给自己辩解,那叫一个伶牙俐齿。
“你有没有那个心思不重要,关键是看行为。事实上,你就是拽了人家女同志,你也说了,那么多人看着,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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