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风流鬼输得惨不惨。
可叹她稀里糊涂地晕了过去,未能亲眼见证这场好戏。
来日方长嘛,说不定下回风流鬼犯贱,又被濯盥逮住一顿好打。
濯盥点头:“是。”
若然有些暗恼,瘫软在床上,心中呜呼哀哉:怕就怕不日她将那颗心还给风流鬼,凭他那般勤勉与天赋,届时修为大增,恐怕看不见如此美妙的场面咯!
濯盥侍候若然,好一番梳洗,又吃了几个包子,喝了几口梨花粥,若然便要修炼了。
寝殿之中,见若然端坐案桌前,认真研读一本泛黄的手札,濯盥瞧见了手札中的笔迹,笔走龙蛇,行云流水,苍劲有力,微微蹙了蹙眉头。
一连数月,若然借助千熠的手札,修炼大成。
这几日,若然清闲得无聊,啃着花辞采摘的甜果子,逗弄水里的游鱼,怡然自得。
忽闻身后呼唤:“若儿。”
若然回头,只见南陌正在她身后不远不近站着。
南陌见若然回头,唇角浅浅微笑,眉梢弯弯温柔。
若然连忙啃完手中的甜果子,走到南陌身边,甜甜道:“父神。”
“嗯。”南陌轻轻道,“你母神方才告知,千熠太子说你此次杀了饕餮,实为大功一件,特意点名让你在太子寿辰宴上献舞。”
若然惊讶:“献舞?让我做首舞?”
六界若有喜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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