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然起身,不解道:“殿下怎会来此处?”
千熠神色淡淡,道:“我听闻你前日历劫成上神之位,怎奈修为不佳,差点儿殒命。你我好歹主仆一场,故此,我特地寻来,要送你一本我当初修习时整理的手札,正好给你研习一番。”
差点儿殒命?
她明明活蹦乱跳的!
若然嘴角抽了抽,随即,恭敬道:“多谢殿下,无功不受禄,殿下的手札,若然不能收。虽无殿下相助,不过若然有身为上神的父神与母神,倘若日后有不懂之处,若然可以去请教他们二老,若然修炼之事,就不劳殿下操心了。”
千熠神色依旧,淡淡吐露:“如今你虽已位列上神,却修炼不稳。若是上神受封大典上,天帝发现你修为不扎实,岂不是丢了梨雨轩和青丘的脸?若只是丢了梨雨轩和青丘的脸面也便罢了,我同你好歹主仆一场,倘若此事传扬出去,岂不是拂了我的脸面?”
还没完没了了?
若然晕了晕,连忙伸手,道:“殿下说的极是,还请殿下将手札赠与若然,若然拂了谁的脸面,也不能在受封大典上拂了殿下的脸面!”
千熠垂眸望着伸向自己的一双白嫩柔荑,唇瓣勾起淡淡一抹微弧,他长袖一拂,那双柔荑上便赫然呈现一本古朴的手札,牛皮封面微微泛黄,从外面还能看出中间夹住几页后来添置的纸张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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