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絮闻言,心底的激动暗暗叫嚣,眉梢的笑意舒展地更加浓烈了,轻轻吐露:“未曾。”
这个意思是,花辞姑娘对他......
可是落絮不敢笃定。
若然闻言,心底有一处压抑松动开来,却还是有一些不安之意隐隐存在其间。
她面上却纹丝不动,神色淡淡。
落絮见若然静静地坐在他的寝床之上,明丽的脸上神色淡淡,眸光还有些暗沉,楞在那处,似乎是在发呆,瞧不出心底在想什么。
落絮暗自叹了口气:果然,是他多想了,花辞姑娘对他并未......
落絮起身,随着动作,清冽的气息涌流,浅浅淡淡地侵入若然的肺腑,若然闻见了,心底稍稍有些冷静。
落絮走到寝殿门口,推门便看见信儿已经捧着一身干净的衣物站在殿门口前静静等候,身后还跟着一群人抬着封闭的浴桶,蒸腾的热气隐隐从缝隙间流出。
落絮淡淡出声,吩咐道:“好生伺候着花辞姑娘,她可是帮我们雪族杀了无目猃的功臣!”
话语刚落,便一个闪身,消失在了殿前。
信儿捧着干净的衣物,朝落絮消失的方向恭敬行礼:“是!”便领着众人进入寝殿。
信儿抬眸,便见若然一身蓝色的裙衫上,染着一片刺目的落红。
信儿蹙眉:“花簇姑娘受伤了?”可王子并未说啊,还得吩咐女族医来为她疗伤才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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