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嘉嘉眉毛微蹙,黑暗中眼睛还带着些许荧荧亮光,叹声气轻声说:“只有她们去学校,我才能腾出手去找工作。”
魏岱蹭了蹭她脸颊:“你想当老师吗?部队学校好像挺缺老师,我前段时间还听小学校长说过,要从家属里面找老师,可惜家属中有文化的不多。”
闻嘉嘉其实不怎么想。
一是她这人没多大耐心,又无热爱支撑,乖巧的学生也就罢,遇上调皮捣蛋的她能气出结节来。
二是现在教师这个职业挺危险的,她是几十年后的人,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带点口癖,露出些许和这时代相悖的想法,到那时,魏岱都没法救她。
想来想去,闻嘉嘉摇摇头:“不当老师,我当不来。”
那当啥呢?
闻嘉嘉此刻也没法给出答案。
她对这里尚且不熟悉,部队有什么岗位,部队周边又有什么岗位,她通通不知道。
“唉,再等等吧。”闻嘉嘉说。
魏岱撑着手俯视她:“工作的事儿可以再等等,有些事没法等。”
闻嘉嘉:“……”
我跟你聊工作,你跟我来涩涩?
行吧,食色性也。吃饱喝足后确实想干这些事儿。
魏岱从床头柜的抽屉中拿出他今天偷偷去部队医院领来的避孕套,开始做运动,直至夜深。
月亮高悬,乌云在风中越飘越远。
翌日。
魏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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