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真跨入房门时,他们刚好抱着被子枕头出门来。
郭颂打发兄弟们先走,停下来说道:“将军从小就不太会说好听话,他小小年纪又去了西北历练,他要是说了什么惹少夫人您不开心,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属下我跟着将军多年,少夫人您是唯一一个能让他牵肠挂肚到茶饭不思的人!”
傅真扯了扯嘴角:“是么。”
“属下还能撒谎不成?”
郭颂说着看了一眼外头,“将军还在耳房里等着我,我先过去!”
傅真目送他走了,来到空荡荡的榻前,拿起遗落下来的一把扇子看了看,然后又丢回榻上,走进拔步床里躺了下来。
夜已经很深了,屋里少了一个人,竟然像少了所有人似的,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
……
裴瞻站在窗前,刚好能看到正房的门庭。
一直到对面灯火全熄,他才离开窗前,和衣倒在床上。
这样的夜里,有谁能够安眠?
傅真在往常起床的时刻下了床,刚刚好用完早饭,郭颂就顶着一张震惊的脸过来了。
“少夫人!”
“怎么了?”傅真捧着一杯茶坐在榻上,平静地抬头看向他。
郭颂手里拿着一张纸,平时提着几十斤重的长枪纹丝不慌的双手,此刻如同筛糠似的颤抖起来:“少夫人,将军犯了天大的错,您打他一顿,或者罚他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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