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在床那几天里,我睡睡醒醒,一切都那么不真实。我觉得是做梦,可是奇怪的是,每个梦里都是你。伤好之后,能执笔的第一天,我就偷偷写了满满三页纸你的名字。可我又怕你看见,我怕你笑话我,怕你身边的小伙伴耻笑我,于是写了又烧,烧了又写。
“这些你都不知——”
徐胤说的深情并茂时,傅真抬手一挥,他左手的袖子又被挥了下来!剑刃带落了一块皮肉,掉落在他脚尖前。
徐胤惊怔。
傅真把带血的剑杵在地下:“我问,你答。”
此时她脸上已经一点表情都不再有了:“第一,当年就算我把匕首给了你,你还会娶永平吗?”
徐胤没说话。
“你会。”傅真接着道,“你不娶永平,不跟荣王府绑在一起,不加入他们的利益,荣王怎么可能容你?
“所有的形势变化都因为那桩血案,可是起因却远早于此。
“你身边那个连冗,应该在你进京之后不久,就出现了吧?”
徐胤抿唇,胸脯缓慢地起伏。
傅真缓慢挪步,又道:“血案发生之前,你们就已经见上了面。我不知你们当时是否已有了别的图谋,但你主动去找荣王,说你能够把匕首带回去,从那个时候起,你就没有打算让我活命了。
“你在知道那桩血案之时就已经做出了决定。而你之所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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