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再次拱手:“娘娘明鉴,这些物事臣从不曾接触过,荣王府的事情,臣一直以来也参与不深。
“原本家丑不可外扬,但既然裴将军诬告臣,那臣也不得不直言。
“臣以寒门身份被荣王挑为女婿,多年来并不受荣王夫妇尊重,荣王妃私下里更是多方对臣进行言语羞辱,王府的事情,也容不得臣插手。
“前番永平犯事,臣因为避嫌而不曾露面,被永平记恨至今。前几日就在荣王妃的灵堂之上,还被她当众发难。
“她如今对臣怨恨甚深,所述之言不能成为证据!
“臣不知裴将军在背后下了多深的功夫,竟然得到了皇长子这些遗物,但既然如此重要的遗物在他身上,足见是他从荣王府取走的,那杀害荣王妃的凶手,岂不是他的嫌疑更大吗?
“还请皇上娘娘明查,切勿听信他一面之词,臣再怎么被荣王府看不起,王妃也终是臣的岳母,臣怎么会杀她呢?
“梁宁就不可能了,臣对她情深意切,完全没有理由对她下手!”
说完他伏在地上咚咚地磕了几个响头。
如果不是皇帝和皇后的态度摆在这里,他这番自辩,已经足够堵住人的嘴了!
毕竟眼下的状况,就是唯一作为人证的荣王父子已经死了!证据虽然是证据,却只能够证明已经被荣王父子所杀,同时书信的存在,也æ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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