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瞻又拿了一块枣泥糕:“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更不应该答应他了,如果他真这么做,那咱们岂不是成了共犯?”
“当然不!”傅真道,“他如果真想犯事,咱们不给他船,他肯定得另外找船,那最终还不是坏了朝纲?
“咱们给他船,至少就有机会验证他到底是干干净净行商,还是想挟带私货。如果是后者,咱们岂不是就能抓他个现行?”
裴瞻想了一下,瞄着她说:“可真有你的。”
傅真坐直身:“你可别误会,我可不是为着把他送入牢狱,我主要是为了何家。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徐胤对何家手上的权力已是垂涎三尺,如果何群英犯罪,徐胤必定就要往上凑了。
“到时候何家在这个泥坑里越陷越深,更加出不来。”
裴瞻沉吟片刻,点头道:“夫人思虑周密,言之有理。”
傅真闻言瞅了他一眼:“什么夫人?你少跟我耍这些花招,你就是叫一万声夫人也变不成真夫人!”
“那,小嫂子言之有理。”
傅真扑上去打他。
“酒楼里人来人往,这打打闹闹的像什么话?有什么话不能回房说?”
她这里刚刚起势,楼梯上就传来了一声佯嗔。
傅真扭头,只见宁夫人正站在楼梯上看着他们俩。
傅真连忙站直:“母亲别误会,我就是看到将军脸上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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