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马匹冲撞几乎不可能会落下这样的外伤,而且还专伤在胁下薄弱之处!
这么一会儿功夫,血就染透了衣衫,足见凶器之利,伤口之深!
傅真情不自禁抻直身躯。
“有人使鬼!”
郭颂在身后低呼。
这自是明摆着的!
但为什么偏偏是在此刻?又为何偏偏是身为荣王妃侄儿、同时又与章家有利益之争的禇钰?
旁人不知荣王府也有派系之争,傅真却深知底细,此刻如何能不心生警惕?
她立刻放眼在人群里睃巡,此时人群经过短暂的骚乱后,动静稍稍回落,但仍有不少人在围栏处叫唤与议论。
伤在禇钰胁下,他们操练时舞动刀枪动作又快,不是处在特定的角度,以及不是像傅真这样紧紧盯着他一举一动的人,是不会轻易发现他的伤的。
人们都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还在为他喝彩。
傅真回想着先前禇钰倒地经过,同时往他伤口先前对向的看台方向迅速望去,却就在此时,四面又是一声惊呼!
原来方才已然回到了马上的禇钰,此刻竟轰然翻落!
而这次再也没有容他翻身来过的机会,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响,他倒在马腹之下,蜷缩着打了几个滚!
“不好!”
傅真有经验,像这样倒下来,绝对不是一般的伤势!
关键是他这一落马,方才受惊的马又蹦跳起来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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