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梁郴给她喂饭,带她学走路,教她学武功,处处小心,就怕她磕着绊着,没想到最后却让姓徐的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杀了她!
梁郴只有紧紧攥着袖子里的双拳,才能勉强忍住不在此时潸然泪下。
傅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裴瞻一眼,站在了小桌子空出来的这一方,执起茶壶,礼节性地先给他们都添了点水,然后给自己斟上:“让几位将军久等了。大将军快请坐吧,大家都已经这么熟了,而且近日要谈正事,我提议大家就随意一些,不要拘束,将军们看可好?”
“我同意!”
梁郅当下拍桌,“咱们几个都是粗人,傅小姐也是豪爽洒脱之人,文绉绉的别扭死了,倒不如从今往后,怎么自在怎么来!
“老五,你说呢?”
裴瞻面上淡漠,平静得跟平日一般无二:“我又没要你们拘礼。”
说完他又看向傅真:“她看见我,也从来没有守过什么礼。”
“……”
梁郅看向傅真。
这倒搞得傅真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她咳嗽道:“咱们还是说正事吧。我听说裴将军已经探听到那把匕首是大月国翼王府的贡品,而且还从顾太傅那里得到了两个史官的下落。不知道这二人现于何处供职?”
裴瞻道:“一个叫孙洛,在国子监任典簿。一个叫刘容,在翰林院任待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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