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然得跟着去!
傅真白他们一眼,随后即率先登上了马车。
沧浪亭只是个幌子,她真正要办事的地方肯定得有讲究。之所以绕这个弯子,不过是不想引来太多人,打扰到她的计划罢了。
暮色四合。
傅真带着人马出城而去,另一边,裴瞻则正好从顾太傅的家中出来。
裴瞻昨夜就知道梁郅回来了,因为营里今日有例行的大操,故而赶早到了梁家,一起吃了早饭。
梁郅让他去参加午间的局,因当中有一半人曾是他和梁郴的手下,有梁郴在他们已经会感到拘束,若再加上向来严肃的他——那场面大约不能看,裴瞻有这份自知之明,就不去扫他们的兴了。
下晌自营里回来,他就驾马到了太傅顾修的府邸。
匕首上的图纹他研究了多日,琢磨着不像是寻常之物,但他查阅了大周各大世族,又找了包括前朝皇族遗留的纹样,都没有关于此物的记载。如果不是来自朝中,那就只能是来自异域了。
前朝国力鼎盛时有不少外邦进贡物品,国史馆里特设有间罗列这些图腾文样的藏馆,而顾修不但是前朝的名士,大周国史馆的罗列还是他一手负责的,且如今还正在领着翰林院一帮学士修史。
如果说国史馆是放史的地方,那顾老爷子就是本活着的史书。
裴瞻运气不错,顾修正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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