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把事情张罗下去,她就匆匆更衣梳妆,吩咐出门。
跟傅家这门婚事她其实并不是非接不可,她是个视女如命的母亲不假,可正因为如此,她才更能够将心比心,体会另一个母亲的心。
杜夫人迟迟不肯上门提亲,她她能够理解,谁愿意自己的儿女结上这么一门看不到未来的亲呢?
所以过去她一直也没有跟傅真提起此事。过去这几年杜家没有尽到礼数,她也没有拿在嘴上说。
但那天杜三夫人在寺里使出那样的手段,未免就有些欺负人。
傅夫人心里就算再惭愧,那也不能任由他们作践傅真。跟杜家这么亲事结不下去,难道傅真以后就不嫁人了吗?
是以杜三夫人下帖子来说见面,她觉得就这个机会把话挑开来说也好,两家和和气气的解除婚约,她绝对不会不同意。
当然——不管杜夫人那边想说什么,她近日此去的目的,也是要和和气气地解除这个婚约。
“记得把她们昨日送过来的东西都带上,再另备上两支老参,就当是我给杜夫人的回礼。”
傅夫人一面梳妆,一面交代。
这边厢话音刚落,门外就有丫鬟匆匆地走进来:“太太!老太太突然不好了,她说心口痛!”
这节骨眼上心口痛?
傅夫人凝眉转头:“请大夫了没有?”
“请了大夫,大夫还没来呢!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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