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郑安他们向来受母亲调遣,此事母亲知不知情,你心中有数吗?你问都不去问过她老人家怎么处理,就急着赔钱,就不怕坏了母亲的盘算?
“你平日是个顶聪明的人,今日怎么这么胡涂呢?”
这话怎么听怎么语重心长,把个躁怒不堪的傅筠说得也立刻呆住了。
傅夫人会全心全意为他着想,这是不可能的,他也不会傻到作此打算。
可她纵然有七分假,这番话里也有三分真!
郑安是傅老夫人的人,这是不争的事实,傅老夫人虽说退居后院,但年纪也才不过五旬出头,精力是极好的,早早地交出中馈予儿媳她实属不甘,平日里家务她没少插手,南郊的庄子也由她自己掌着,此事不禀她,确实不够慎重!
这“治家不严,驭下不严”几个字弄得他焦头烂额,塞钱虽是可以息事宁人,但二话不说就给钱,让他们牵着鼻子走,确实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如此他便迅速冷静了下来,而后瞪了傅夫人一眼,回到原座与府丞道:“此事前因后果在下尚未问询过家奴,还请大人允准在下先问问清楚,以免有所遗漏。”
府丞凝着双眉:“傅大人但问便是。”
这边厢傅夫人走出来,吩咐金珠回正院取柜上才送来的上好的雨前茶招待。
傅筠问郑安:“今日纷争究竟是如何起来ç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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