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方才实在是情急失态,还请姐姐看在妹妹心疼女儿的份上,勿要相怪。”
说完她也端起了先前自己未曾喝过的茶,呈给了傅夫人。
那水抖得都洒出来了半碗,浇得她手背一片濡湿!
傅夫人接了茶放在案上,并未曾看她一眼,却也未曾趁机为难。
柳氏背转身,一口牙都快要咬碎!
傅真盯着她回了座,不忘敲打:“姨娘可得记住今儿的规矩,日后就照这么样来。要是不记事,你也不要怪我不客气。就算傅家没有家法,朝廷也是有王法的!”
说完也懒得再看她五彩斑烂的脸色,转向傅筠道:“那日程夫人跟小胡大夫说,她近半个月里已经咳过两次血,之所以不在家中请医,是为了不让程将军忧心。小胡大夫给她诊断后给出的结论,是程夫人脾肺有结,好在尚不严重。如果能取得百年以上的滇丹参为药引,服上两三个月必好。
“只可惜,由于近些年战乱不停,丹参也卖不得好价钱。云贵等地年头久的野丹参又极难采摘,当今市面上竟是难觅其踪。程夫人这样的权贵夫人,一时之间也难以遂愿。”
傅真上个月的确在小胡大夫的医馆见过程夫人,那时对方虽说脂粉敷面,但也藏不住面黄肌瘦的真容。
那样的贵夫人,即使是出来求医,也定不会让人知晓内幕,傅真自然不会知道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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