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冰诧异:“娘娘喝了酒?”
“是甜酒。”
“娘娘喝了多久?”
“不多,就两杯而已。”
雁冰只想着赶快回到承乾宫,等回到承乾宫,她让自家娘娘坐下,脸上带有几分正色,“娘娘,你方才吃羊肉羹时是不是作呕?”
“那羊肉羹太膻了。”
雁冰见自家娘娘还没反应过来,为何其他人不觉得羊肉腥膻,只有娘娘觉得腥膻,娘娘可能是盼着孩子盼了太久,不敢往那边想。
“娘娘,奴婢觉得娘娘有可能是怀孕了。”
佟妃一听,先是不可置信,怀孕?她怀孕?她怎么可能怀孕?
“可是本宫上个月来月信了,这个月月信还没到,怎么可能会是怀孕,本宫就是觉得那羊肉腥膻而已,羊肉本来就腥膻。”
“娘娘,这个月月信还没来,不就是有可能怀孕吗?只有怀孕的人会有忍不住作呕的反应,娘娘,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娘娘真的怀孕了呢?”
佟妃几乎是下意识地摸自己的肚子,那里是一片平坦,她喝了那么久的汤药,难不成真的起作用了?
她惊讶地看向雁冰,“本宫上个月月信是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结束的,本宫又是什么时候侍寝的?”
“奴婢娘娘是七月六日来的月信,月信断断续续持续了八天,到七月十五日才彻底结束,娘娘在七月二十日侍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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