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急风骤雨停歇,时望月身上又被汗水浸湿。
他摸了摸宁有光的背,“你也出汗了。”
他拿起被子把两人裹紧。
宁有光就想起身,“我想去洗澡,你洗不洗?”
一场盛宴过后,吃饱喝足的时望月却不太想动,“我现在不想洗,你也等会儿。”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宁有光无奈道,“今天下午换的床单被套,我不想待会儿又要换。”
时望月说,“我来,你先陪我说说话。”
宁有光只好安静的在他怀里躺着。
每次事后,时望月心情都好,这次也不例外。
“再没有比人的肌肤更让人惬意的了。”
他轻轻的亲了亲宁有光的额头。
“辛苦了。”宁有光伸手捏了捏时望月的脸,“时先生。”
时望月就笑,“伺候夫人是我求之不得的事。”
宁有光就撇了他一眼,懒得继续跟他说浑话了。
时望月却有点没羞没躁的,扯着她继续叨叨说着类似的话。
今天晚上的时先生,不管做什么,都是需要被无限包容的,这一点宁有光还是懂的。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自家这位还不是,他顶多是一只猢狲兔。
虽然看着温顺漂亮,其实凶的很。
但听着听着,她也被时望月的快乐给感染了。
她其实不太理解对方为何对这事儿如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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