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赵宪,耳语了一番后,赵宪便点了点头,道:“便如你所言去做就是了。”
……
沈家流放,沈清漪肝肠寸断,然而为了腹中孩儿,也只能继续勉强维持着皇后之尊,可身子却随着沈家死伤大半的消息愈加损害,显然已是风中残烛。
“皇后娘娘,您看您这些日子不吃不喝,对小太子也不好,又何必这样呢?”
柳嫣造访,面带忧心。
“这是臣妾从家乡带回来的杏花酥,酥软可口,最是开胃,您好歹吃一口吧。”
沈清漪头戴抹额,瘦得惊人,显然已无多少活头了。
待杏花酥下肚片刻,她便痛如刀绞,不过一个钟头,便有血拼了命似的崩了,染红了大半的床榻。
沈清漪痛不欲生,捂着肚子,指着柳嫣道:“你!”
柳嫣含笑而去,竟是无一人阻拦。
沈清漪拖着病躯前往求赵宪做主,却见柳嫣梨花带雨跪在地上,泪水涟涟,几乎要被淹没。
“皇后娘娘为了陷害臣妾,竟连肚子里的皇子都不顾,陛下要为臣妾做主啊!”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竟是丝毫不像扯谎,御医检查了那杏花酥,果真丝毫不见毒物,坐实了沈清漪的陷害。
有侍卫上前捉拿,沈清漪不断挣扎着,看着赵宪,不由泪流满面。
“你我结发夫妻,你当真便要如此对我?你别忘了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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