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间隙他查了房源,还趁午休跑出来看了一家条件最合适的。让人失望的是,这看上去最合适的一家实际上房屋质量不太好,更糟的是楼下一趟街全是洗头房。
年晓米午饭也没吃,郁闷地站在十字路口,斜对面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从暧昧的小店里出来,往大马路上泼了一盆脏水。看见年晓米,还冲他抛了个媚眼。
吓得他立刻脚下生风地跑了。
下了班他又去看了另一处房,依然不如意。回到家里看见宝宝饿得抱着牛肉干在啃,年晓米摸摸他。小东西很敏感:小爸,发生什么事了么?
年晓米说没有。宝宝看看他,有点担忧的样子。年晓米就摸摸他软软的卷毛:晚饭马上就好了,。
他不打算说这个事,因为沈嘉文翌日有个酒席,涉及到这单生意到底能不能谈成。锅里的烧汁熟了,他把它们浇在蒸好的猴头蘑上,刺啦一声,冒出一阵浓香。
晚饭只有这一道蘑菇酿肉,焯水的猴头蘑翻过来,填上蔬菜和肉酱配的馅料,放进锅里蒸熟,然后把熬好的烧汁浇上去。只有饭菜不好下饭,他又顺手做了个西红柿鸡蛋汤。
沈嘉文回来时似乎心情不大好,直到坐下来吃晚饭,眉头才舒展了一些。
年晓米是个不太懂得藏心事的人,一顿晚饭吃得很沉默。
吃完了就各自忙各自的事。沈嘉文坐在å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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